項燕大驚,一顆心狂跳起來。他本來行凶,自己已是心虛。
劉湍看不到真氣,不明白麵前的大將軍怎麽不走了。他不敢出聲,隻好等待。
項燕聽麒麟說過些軼事,加之久去家廟,隱隱間能看到些真氣。
項燕順著真氣看去,隻見房門上掛著一個符籙。項燕沒有學過道法,自然不認得符籙上畫了什麽。
項燕默默記住,心知劉家不好行事,隻好作罷。
“我還有要事,就不看你家兒子了。”說完,項燕轉身欲走。
劉湍有些失望,“見不見無所謂,你倒是留下賀禮啊?”劉湍心中想著,口中可不敢說。
“給他留下些銀錢,算是茶錢。”說罷,項燕走出劉家,翻身上馬,快速離開。
項燕仆從心急,扔下兩塊大銀錠,轉身追趕項燕去了。
劉湍愣愣的看著落在地麵上的大銀錠,像是做夢一般。
“爹爹,好大的銀子。”劉湍另兩個兒子跑到院中,看著地麵上的銀錠歡呼雀躍。
“快,把院門關了,不要聲張。”劉湍撿起銀錠,在手中掂了掂,“家裏數年不用擔心衣食了。”劉湍是個實誠人,向馬蹄遠走的方向拜了拜。
項燕回到家中,徑直來到家廟前。
“你可殺了他?”麒麟問道。
項燕搖了搖頭。
“他是天命之人,不好殺。”麒麟猶豫一下,“算了,也許殺了,更是禍事。”
“我看到一塊符籙。”項燕不管麒麟,任他自言自語,取出絹帛,將記下的符籙畫了出來。
“在哪裏見的?”麒麟一驚。
“那家房門上掛著的。”項燕起身說道:“是一塊木牌。”
“你可知上麵名諱?”麒麟歎道。
“不知。”項燕有些不耐煩,“我是個凡人,怎會知曉道家符籙?”
“上麵寫著天蓬元帥護佑此家宅平安富足,妖鬼避讓。”麒麟的話剛說完,項燕愣了,隨即問道:“是天蓬元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