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在伊雲晴和洛青峰的婚禮前見過逆天,鵬舉總是念念不忘。
逆天是個特別的女子,她的美帶著冷意,但在冷意的偽裝下,鵬舉感受到了烈焰。
鵬舉看著銅鏡中的自己,裏麵是個英俊的少年人。
鵬舉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自己的愛戀是對是錯。但愛了就是愛了,又有什麽對與錯。
但想到自家的血海深仇,鵬舉有些遲疑。
“三師弟,你在幹什麽?”推門而入的侯聰見了站在銅鏡前發呆的鵬舉,心中很是詫異。
鵬舉搖了搖頭,“二,師兄,何事?”
“師傅找我們。”侯聰見鵬舉不想說,也沒有問,他知道鵬舉的性格,“快些來,好像有大事。”
侯聰與鵬舉來到廳堂,挨著胡山坐下。
“霞兒呢?”伊雲晴見紫霞還沒來,有些氣惱。
胡山和鵬舉一起看向侯聰。
侯聰有些尷尬,慌忙起身,“師娘,我去叫。”
侯聰一邊嘟囔著,一邊來到紫霞的臥房外,“紫霞,快些起來,師傅和師娘有事。”
侯聰見沒有動靜,又敲了幾下。
“幹嘛?大清早也不讓人好好睡一覺。”紫霞自從有了真身後,發現悟性變得遠不如從前,索性放棄了修煉。
她想著這一定是帝君的意思,既然是帝君的意思,按著他老人家的意思辦就是了。
紫霞披頭散發的打開房門,“至尊寶,為何叫我?”
“師傅和師娘有急事。”侯聰無奈至極,跟著紫霞走進了臥房,“你快些換衣服,師娘生氣了。”
“師傅就是願意生氣,不要理她。”紫霞揉了揉眼睛,不懷好意的笑道:“你讓我快些換衣服,卻跟著我進來,你想看嗎?”
侯聰聞言,一下愣住了。
“看你的樣子,一定是想看了?不要急嗎,我總會給你看的。”紫霞說得更加露骨。
侯聰的臉一下紅了,慌忙走出紫霞臥房,將房門給關上了,“我去前院等你,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