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教】
“教主,為何將香凝交給花俊保護?”因為勞累而有些虛脫的純狐姌輕聲問道。
滅天看著懷中美人,不由得有些心神**漾。
純狐姌等著滅天回答,卻看到了滅天的眼神,“教主,妾身真的累了......”話說到半截,純狐姌發現說了錯話,勉力笑道:“如果教主還未盡興,妾身還能服侍。”
“不要說話。”滅天用手指壓住純狐姌的嘴唇,“明日,我等到明日。”
“多謝教主憐惜。”純狐姌握住滅天的手指,“教主還未告訴我答案呢。”
“你還不知?我為何同意牛震世與喜媚的婚事?”滅天閉上雙眼,回味著純狐姌帶給他的樂趣與享受。
聽了這話,純狐姌確定一件事,滅天十分重視花俊,將他放在了同牛震世一樣的位置。而胡喜媚與王香凝是拉攏二妖的工具,也顯示了滅天對純狐姌的信任。想及此處,純狐姌不禁說道:“妾身多謝教主信任。”
“恩,希望香凝能夠體會我的用心,將花俊握在手中。”滅天說罷,漸漸進入了夢想。
純狐姌聽著滅天均勻的呼吸,終於放鬆了下來。
自從與滅天在一起,純狐姌享受了極樂,但身體上的滿足還是不能撫平心中的缺憾。
純狐姌用自己的纖手從臉頰一路向下遊走,她多希望這隻手是洛青峰的。
可是現實就是如此,無論是伯邑考還是洛青峰,都是她無法企及的。
純狐姌看著躺在身邊的滅天,她連歎息一聲都不敢。因為小心謹慎,純狐姌不再胡思亂想,沉沉睡去。
【天庭】
帝君極其威嚴的坐在淩霄寶殿之上,看著匍匐在地的敖廣和敖甲。
“小臣拜見帝君。”敖廣戰戰兢兢,生怕失了禮數,惹惱了帝君。
“起來說話。”帝君言道。
敖廣與敖甲站起身,低著頭,將奏折遞給卷簾大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