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職責不同,我與卷簾的性格十分不同。加之我們各自老大的關係有些微妙,我們不常往來。”天蓬說罷,抬頭看了看天空,“誰又能想到,帝君想用天玄道法提升幾方實力,老大反而成了天玄道法的傳人。我知道,老大為了與大嫂團聚,同帝君達成了協議,帝君才會對老大消除了芥蒂。”
天蓬的話如同吹開迷霧的清風,將整個事件更加清晰的呈現在洛青峰眼前。
洛青峰心中明了,正是帝君對自己的信任,與兩人芥蒂的消除,帝君才會讓天蓬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邊,並委托天玄道法傳承與西方傳法兩件大事。
洛青峰更明白,正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無論渡劫幾次,輪回幾次,自己的想法和初衷不會更改,論權謀手段,玉皇大帝的確更適合執掌天庭。
洛青峰想及此處,不由得笑了。
天蓬見洛青峰笑了,也跟著一笑。
二人心照不宣,自然懂得其中的奧妙。
“青峰,都是我不好。”伊雲晴有些黯然。
“雲晴,你知我和天蓬為何發笑?”洛青峰問道。
“不知。”伊雲晴有些疑惑。
“我們本不是喜愛權利之人,無論前世還是今生,哪怕我第一次渡劫,輪回在西周姬家。試想,如果我是喜愛權謀之人,何不討得純狐姌歡心,尋找時機逃回西周,然後帶領闡教弟子與眾將士推翻紂王統治?”當時,西伯侯姬昌為了活命,不惜吃下伯邑考的肉,想及此處,洛青峰連連搖頭,“再試想,我渡完劫,回到天庭,為何不同帝君爭奪權力,反而要再次渡劫?所以,一切的因由不在你,而在我。是我的追求注定了我的抉擇。”洛青峰握住伊雲晴的手,溫柔的說道:“雲晴,我說得有道理嗎?你不該愧疚,反而應該驕傲。”
伊雲晴眼中濕潤,但隨即破涕而笑,“青峰,你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