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蔓鈴本是刁蠻習性,不曾想伊雲晴一生氣,胡山和猴子居然磕頭不止,一下愣住了。
紫霞也覺自己過分,連忙跪下,“師傅不要生氣,是霞兒錯了。霞兒生性如此,並沒有取笑師傅的意思。”
見紫霞認錯,伊雲晴言道:“聰兒,起來。”
侯聰聽了伊雲晴的話,看看還在磕頭的胡山,不由得說道:“師娘,師兄......”
“我讓你起來!”伊雲晴冷聲斥道。
侯聰不敢不聽伊雲晴的話,緩緩起身。
伊雲晴眼見胡山磕頭,一聲不出。
敖蔓鈴此時就是再傻,也明白了伊雲晴的用意,她快走兩步,跪在胡山身邊低聲道:“是蔓鈴錯了,望師娘不要責罰胡山了。”
敖蔓鈴咬了咬嘴唇,對著伊雲晴磕了頭。
“你聽著,從今日起不要叫我師娘。”伊雲晴白了敖蔓鈴一眼說道。
“師娘,我真的......”敖蔓鈴想要爭辯。
“兩位龍王在此,我與青峰不能駁兩位前輩的顏麵。加之敖兄隨我夫婦曆經磨難,我們必須收你。既然你對我磕了頭,就是我的弟子。你如果不願意,就走。”伊雲晴鐵青著麵孔說道。
兩位龍王聽了伊雲晴的話,一起向伊雲晴行禮道:“多謝雲晴成全。”
敖蔓鈴本不是為了學藝來的,就是想纏著胡山。聽伊雲晴這般說了,有什麽不願意的?她這麽冰雪聰明,就是伊雲晴生她的氣,日後也能緩和。
想到此處,敖蔓鈴連聲道:“徒兒拜見師傅。”
“山兒,起來吧。”伊雲晴看著胡山出血的額頭,心中很是心疼。
“謝師娘。”胡山連忙起身,恭敬的站在一旁。
天玄宗內如此熱鬧,洛青峰卻一言不發。家事嗎,自然伊雲晴做主。
伊雲晴看著敖蔓鈴冷冷言道:“昆侖是清修之所,不能喧鬧。如果你日後再要如此,兩位龍王的顏麵我也不給了。到時,我會將你轟出昆侖,再不讓你上昆侖半步,可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