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峰一下演武台,其他同門都鬆了口氣,繼續比武。
幾場爭鬥下來,就剩最後一個名額未定。
“肖錚,給我上!”太乙真人有些興奮,隻要這一場勝了,他門下就有兩人入選。
“啊!啊!啊!”肖錚晃動一對烈火豔陽錘衝上演武台,如一團火焰,熊熊燃燒,駭人肝膽。
“無知!無聊!可憐…”黃龍真人搖頭歎息。
“三師兄,你是何意?”太乙真人不悅道。
“你能將弟子教導成這樣,也是古今罕有。”
“能勝就可,還管其他?”太乙真人不以為意。
“誰敢來戰?!”肖錚大聲呼喊。
“他是不是傻?明明對手隻有一個?”演武台下竊竊私語之聲四起。
“你不知道?他本來就傻。被肖師姐撿回乾元山金光洞時隻剩下一口氣,師叔見他可憐,留了下來。”
“我說嗎?原來真是個傻子。”
“你們說什麽?”肖蝶衣站在幾人身後冷冷問道。
“肖師姐,我們…沒說什麽…”幾人嚇得麵麵相覷。
“管好你們的嘴。”言罷,肖蝶衣摸了摸背後雙錘。
本是嬌小玲瓏的美麗仙子,兵器卻是一對重錘。
演武台上,肖錚大呼小叫,站在他對麵的是個穿著尋常道裝的青年男子。隻見他相貌平凡,個頭中等,給人第一印象就是無印象。
“師弟,不要叫了,我要與師傅說幾句話。”那青年道人說道。
“好,我不叫了。”肖錚放下大錘,從懷中拿出一個蟈蟈籠子逗蟈蟈玩兒。
“師傅,徒兒實在頂不住了。”青年男子向靈寶大法師說道。
“什麽意思?”靈寶大法師斜著眼看向青年男子。
“徒兒已換了四套衣服,連手中兵器也換了四件,還不帶重樣的。師兄弟們比武是切磋,我是玩命。師傅,看在我是您大弟子的份上,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