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極曆2295年九月初一
司家大廳,司明月姐妹兩人坐在左側位,主位上坐著一個中年模樣,體型魁梧的男人,正一臉陪笑的招呼著右側位上端坐的青年。
青年神色倨傲無比,與中年男人臉上的阿諛形成鮮明對比。
“東元賢侄,真是對不住了,上個月兩姐妹偷偷跑去妖冥海外圍,我也不知道,這勞煩您又跑一趟了!”
司家姐妹兩看著自己二叔司九嶺嘴上喊著賢侄,身體卻已經快彎到地上了,眼神都有些嫌棄。
倒是白東元頗吃這一套,見司九嶺姿態謙卑,臉上也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道:“司家主客氣了,咱們馬上就要成親家了,不必如此多禮。”
司九嶺聞聽這話,臉上的笑意更是抑製不住,尤其是白東元的那聲“司家主”一下子喊道了他的心坎兒裏。
然而司明月卻坐不住了,直接開口。
“東元公子還請慎言,明月曾有言在先,如公子願意拿出金蜍羽衣丹作聘禮,明月必會答應嫁入白氏。公子至今還未曾答複明月,親家之說言之尚早!”
白東元臉上的笑意戛然而止,不過還沒等他說話,旁邊的司九嶺就先坐不住出言嗬斥了。
“大膽,明月你怎麽敢如此無禮!東元公子門庭顯赫,資質相貌都是萬裏挑一,能嫁給他不知多少人要羨慕咱們司家,你還敢提條件。
大哥如今生死未卜,這個家就是我做主,擇日你就與東元公子成婚,我說了算!”
司晴晴年紀稍小,頓時想出言怒斥,但被旁邊的司明月拉住了,輕輕搖了搖頭,兩人臉上俱都是一臉倔強的表情。
父親生死未卜,司家還真沒他們姐妹倆說話的份,二叔也是看準了這一點,才敢不斷對他們施壓。
這時,一旁坐著的東元公子站起來了,走到司明月的旁邊,露出一副和緩溫暖的語氣道:“明月,你也知道金蜍羽衣丹本身就是三階丹藥,又如此重要,我貿然向父親索要絕無可能,你隻要嫁給我了,九州伯父就是我的嶽丈,我怎麽會不想辦法救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