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恥大辱,奇恥大辱啊!
第二天李青宵從酒樓客房中醒來,腦海中回想起昨日的場景,五味陳雜的同時,又有些後怕。
想自己兩世加起來也為人五六十載,縱橫酒場近三十年,居然喝不過一個小娘皮。
那小娘皮的劍醇漿也確實夠烈,自己後麵似乎還說了許多胡話。
後怕,則是李青宵現在才反應過來,自己練氣八層的修為最多最多也不過兩斤的量,要知道那可是二品靈酒,那小姑娘喝了比自己多不止一倍,卻依舊沒趴下。
“莫非是築基境大修士,這麽年輕?”李青宵心驚不已,本以為對方隻是在紫劍閣中地位頗高,才有劍淳漿隨身攜帶的,本還想套她話來著,想不到一場酒下來,自己被套了不少話走。
昨夜他醉的太厲害,李金誠無奈也隻能在酒樓中訂了兩個房間,一大早聽到他這邊的動靜,李金誠也起來了,走到他這邊臉色古怪的看著他。
“青宵,昨天什麽情況,怎麽一個人喝成那樣,莫不是心裏有事?”
李青宵腦門三根黑線豎起,為了避免二叔瞎猜,還是把昨天的事情全盤說了出來。
“那肯定是築基高手,估計是紫劍閣哪位真傳弟子喬裝出來的,幸好你沒得罪人家。”
李金誠聽完,當即就下了判斷,他雖沒喝過劍淳漿,但家裏的瓊流漿他也是每月有配額的,二品靈酒他練氣七層的修為最多半斤人就要倒,雖說酒量因人而異,可這畢竟是靈酒,若無修為在身,恐怕聞一聞就得倒。
見李青宵人也清醒了,李金誠想起正事,臉上帶了一絲笑容,道:“青宵,我找到碧雨了,她也跟我說,你的主意很好,就去找她那位師尊了,凝露上人願意召見你。”
李青宵得知還是要自己去見那位紫劍閣的高層,心中隱隱還是有些失望,但更多的還是高興,對方肯見他們證明就有得談,至於失望自然是沒有達成讓對方主動來找他們的心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