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兒子所言,作為父親的胡義生雖然心底略有所思。
但是臉上依舊是一臉淡然,隻是對著他點了點頭,並沒有說太多。
就看現在這副嚴父模樣,絕對無法想象到。
前不久,胡義生還因為胡立坤在周天一麵前焦急不安的模樣…
而胡立坤對於父親胡義生的神情和表現,也是早已習慣了,行禮告辭之後就直接追上了蘇子琴。
沒辦法,麵對著從小就對他極為嚴格的父親,他實在有些懼怕…
雖然對於蘇子琴和胡立坤這麽在乎張文有些猜想和推測。
但是吳鬆聲、胡義生和馮雲柱皆是很快收回了心思,沒有再過多在意。
隨著蘇子琴和胡立坤的離去,三人這時候皆是轉身看向李星雨和馬長清,臉色極為嚴肅。
而李星雨看著這一幕,倒是極為淡定,背著手靜靜的看著吳鬆聲三人。
而馬長清卻是臉色微微一白!
李星雨怎麽都是早早投靠了南劍宗,而自己可是剛剛被強行屈服進來的!
現在這是準備要秋後算賬了!?
要…要死!
“李長老,首先我代表南劍宗真摯的歡迎你的加入!
這是你的身份玉牌,希望接下來的日子裏能夠合作愉快。
如今南劍宗正值百廢待興之時,暫時這入宗儀式就先往後推一推。
等宗門收拾完畢這一切,必然會為李長老舉行一次隆重的入宗典禮!”
吳鬆聲說完,向著李星雨遞出了一塊玉牌。
其實這就相當於是南劍宗的身份證,上麵不單止記錄著李星雨的個人信息,還有宗門貢獻值等等…
是證明自己身份的重要依據之一。
當然,南劍宗就這麽幾位長老,很多時候,長老直接刷臉辦事就成。
但是那些普通弟子,數量多,人員複雜。
那就完全不一樣了,大部分去到哪都需要身份玉牌證明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