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殿之中,再次陷入了沉寂。
而張文也沒有再次開口,隻是靜靜的站著。
其實直到了現在,張文的整個計劃已經算是完成了。
自始至終,張文都是不太想離開南劍宗的。
畢竟這一離開了南劍宗之後,一時半會之間,再去哪找一個門派加入,那就真的是要打一個問號了。
而且這其中還有一個問題就是,這南劍宗可不一定是自己想離開就能離開的。
特別是自己已經受到了南劍宗高層的關注之下。
這個可能性和難度就更高了。
要是在之前,猶如沒有人注意的路人甲之時。
那還好說一些。
隻要尋找機會找一個,外出的宗門任務就有一定的可能性,可以離開。
這也是張文之前一直醉心於潛修,不太注重宗門之中,所有事物的原因。
因為張文原本就是打著,趁南劍宗還沒有覆滅之前。
盡可能的能學多少,就學多少。
能積累多少,就積累多少。
然後一旦南劍宗有什麽風吹草動,張文就會腳底下抹油。
一個字:溜。
不過事情總是事與願違,張文想得好好的,可是事實上卻是很難讓他靜得下心來。
這其中,自然也有著蘇子琴和胡立坤的關係。
但是實際上,張文心底也明白。
就算沒有蘇子琴和胡立坤,也會另外的人。
畢竟加入宗門之後,就是一個集體。
這裏麵人員混雜,自己在這裏麵靜修也罷,三年時間到了,必須要去做任務也罷,總歸是要有人與自己形成交集的。
而有交集,就自然會難免有各種各樣的麻煩,開始慢慢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應運而生…
這人生,就如同在馬路上行駛的汽車一樣。
不是,你是一位老司機,自以為技術了得。
想著我不會出任何意外,穩穩當當的他就不會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