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殿之中,氣氛突然就變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
潘小玲看著張文,臉上慢慢的再次恢複微笑,向著張文問道。
此時的廖海飛看著張文,臉色也是已經完全沉了下來。
而張文看著潘小玲,卻是臉上浮起絲絲微笑,緩緩的向著她開口道:
“前段時間,我了解了一下近些年的南大洲局勢。
發現了一個極為有趣的現象…
齊國的亂,就不用說了。
西楚、陰符山跟南苗、禦屍門,向來互相看不對眼。
但是大趙這些年就一改往日作風,極為低調。
不單止經常到嘴的好處不要,還極為忍讓。
每一次天劍派和北齊有什麽招呼,都是極為溫順的配合。
但是根據我師尊給我的資料來看…大趙皇室或許還算正常,跟以往區別不大,中立態度偏重。
但是凝煞宗可是跟禦屍門一樣,越是戰亂才越有好處。
甚至,你們凝煞宗比起禦屍門,對於戰爭的需求更加強大…”
說到這裏,張文頓了頓,靜靜的看著那凝煞宗的使者,沒有繼續說些什麽。
到了現在,隨著一點點的推敲。
張文也開始理清楚一些事情脈絡,看著眼前的凝煞宗使者,臉上的微笑更加濃鬱了…
不過,眼神的深處,卻是淡淡的寒意在開始湧現…
而潘小玲看著眼前的張文,終於開始正視起來。
如果說之前潘小玲隻是因為張文能夠跨越那麽大的差距,越階擊殺金丹期第一重,所以對張文有些興趣的話。
那麽現在的潘小玲,對於張文卻是開始重視起來。
此子…
“這又能夠說明什麽!?我們凝煞宗雖然是修煉的魔道手段。
但是,這也不代表著什麽。
戰爭本身就是有著傷亡的,無論是勝利的一方還是失敗的一方。
損失向來都是難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