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予一個字都不用說了。
周世傑無論是為了什麽,這一場爭殺,都是要進行的。
真相是什麽?在這一刻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人心,凝聚周家的人心,這才是一個合格的周家主家的公子應該做的。
王予很理解這個時代,每一個家主的責任。
卻也打算給周世傑這個機會。
背黑鍋總是不愉快的,能有活著的周家人去調查,還他一個清白,何樂而不為呢?
周世傑定定的看著王予,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道:“看來你明白了我的意思。”
“拿劍來。”
由於是出喪,沒有人會帶著刀劍,那是對死者的大不敬,周家人自然也很避諱。
人群中,立刻就有人回家取兵器去了。
就在這時,忽然有一個人出現了,道:“王予是我的,這次還輪不到你。”
這人一身風塵仆仆,身上的氣息還有些散亂,應該是剛剛到來。
說話的這人瘦削,頎長,顴骨高高聳起,一雙手上布滿了老繭。
這雙布滿老繭的手裏握著一杆長槍,暗紅色的長槍,仿佛曾經被浸泡最了血液中太久了所致。
五尺長槍,槍尖也是暗淡無光,槍纓則像吐了毛的毛筆,隨意的貼在槍杆上。
這個人穿著一身白色的孝服,頭上也被一圈白布包裹著。
但凡離州的江湖人,隻要一看到他就會立即認出他。
“玄黃槍”徐震。
槍,是一門古老的兵器。
在沒有刀劍的時候,就已經有了槍了。
從遠古人們狩獵的時候,手中的木棍演化而來。
槍不但是軍隊裏的士兵們常用的武器,江湖中也有很多人用槍。
很神奇的是用槍的人很多,能用好槍的人卻很少。
胡說也是用槍的,不過他不認識徐震,但他認識槍,和他手中的槍一樣長短,一樣粗細。
當然王予也不認識這人,甚至連聽都沒有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