碣石大會散場後,好一會,胡說才擠開人群,往回走。
夕陽早就落山,月亮剛剛露頭,而大會結束之後才是一些其他的江湖人熱鬧的時機。
今天一天見到的,聽到的,足夠他給王予說上一晚上了。
像趙寒鬆落選武林盟主之位。
還有林家的悠閑老人林賢繼位盟主,林晚秋出來大鬧會場,然後逼著低頭認錯。
石映雪被他父親石飛許配給了張家公子,林林總總,如同走馬觀花,兩場一波接著一波,比他進青樓有意思的多。
所以沒必要去湊這個熱鬧。
正走著,突聽半空中傳下一聲叫喊,喊聲曳空而過,胡說驚得一怔抬頭,隻見一條人影在在黑暗中閃了閃,如同神龍一現,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卻又一件東西自半空中,飄飄****的落在了懷裏。
胡說伸手摸出是一片樹葉,葉杆還很新鮮,上麵的字跡也很清晰。
“王予遭劫,院子莫歸。”
八個字,卻如同悶雷炸響在耳中,少爺他遭了劫難?院子不能回去了?那他能去哪兒?
還有自家少爺武功高強,是死是活都不清楚,到底是回到院子裏看看,還是聽一個陌生人的傳信,隱藏起來?
所有的問題在胡說的腦海裏閃過,思考這些複雜的問題,本就不是他的強項,想了半響都沒想明白。
最後心下一橫,不管這人說的是真是假,總要回去看看,才能安心。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勇氣,不是任何人都能做的出來的。
夜色更加深沉。
胡說趁著城頭上的兵丁換防的時候,悄悄地翻過了城牆向他的小院摸去。
“師父,咱們就看著他去送死?”
身穿勁裝的少年,問著趙寒鬆。
“也不一定會死,或許有人會留著他釣一條魚也說不定。”
趙寒鬆摸了摸下巴的胡須,對王予越發欣賞起來了,能把手下訓練成這樣,明知危險都不怕,可憐他趙寒鬆,做了十年武林盟主,教出來的徒弟也不少,能有幾個這樣的成色,還真說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