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一步一停的帶著王予往小石屋走去。
他是堅決不願來的,那年死了那麽多人,就他名號活了下來,大當家的也以為自己是個福星,加上會說話,才混了個三當家。
小石屋靠近東邊的山崖,遠遠地看不出來材質。
到了一個胡說認為危險的距離之後,說什麽都不願意再前進一步,哪怕王予把劍架在他的脖子上。
威脅不起作用,讓王予心裏直打鼓,他可不人為自己真實天命所歸的那種神人,雖然暗地裏可以以此自居得意一下。
“去找隻會動的,拴條繩子給我送過來。”
小心駛得萬年船,用活物測試總沒有錯吧。
這點小事胡說立刻照辦,隻要不讓他去小石屋。
很快一隻腿上拴著繩子的兔子被送了過來,綁著繩子的兔子左一跳右一跳的亂跑。
王予手上扣著石子,連續彈出,控製著兔子的走位,一直等到兔子跳到小石屋前才收回繩子。
戴上王乘風用過的手套,‘織情手’,手上用了點內力,探查著兔子的身體,兔子紅眼珠子等著王予,好像再說你摸夠了沒有,要麽吃了我,要麽放了我。
“身體沒有任何異常,可能不是毒藥,聽胡說說已經好幾年了,什麽毒能這麽厲害一直存在。”
自言自語的毛病,王予還是沒有改過來。
胡說送來了兔子,就躲得遠遠地,借口就是寨子裏還有別的事等著他拿主意。
測試的結果表明這段路沒有問題。
抱著兔子很快就到了小石屋前,石屋的門打開著,門是木頭做的,這麽多年沒有人維護,早就風吹,日曬,雨打,爛透了。
從門外看屋內,陳設很簡單,隻有一張木桌,一張寬大的石床,地麵上鋪著厚厚的一層灰,神奇的是竟然沒有蜘蛛網出現。
而地上一層厚厚的灰上麵,也沒有見到過一隻老鼠之類的動物走過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