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珊怎麽了?林家大少爺林晚秋都回來了,她還能有什麽事?”
離州所有的宗門世家,都知道了林家笑到了最後,怎麽可能還有人向林家有關係的人下手?
“她,我,我喜歡上她了,能不能???”
胡說一陣扭捏,說道。
“你喜歡人家,給我說幹嘛?你找人家去啊。”
王予用筷子夾了一塊冰鎮梨塊,轉頭說道。
“人家心裏隻有林晚秋,不理我,我能有什麽辦法?”
胡說急了,要是王予不出力,他就是個單相思,今天的時機太好,他才敢說出來。
“噗”的一聲,王予把剛吃進去的梨塊給噴了出去,輕咳了兩聲道:“你是和誰學的?好人妻這一口,可不是什麽還習慣,要我說,人家不理你是對的。”
“可是人家鄭珊不是還沒嫁人嗎。”
胡說不甘心的說道。
“這種事,你別找我,找我也沒辦法。”
王予揮手打住,不想在討論這個話題,在他印象中隻有一個朋友上官玉有這個愛好,其他人都還沒有發現。
老頭子和秦飛揚來了精神,拉著胡說,去了屋內,不知說什麽去了。
這兩人的女人不會也是從別人懷裏奪過來的吧,王予心中暗道,眼神奇異的瞄了周圍一眼,不敢把這種話說出口。
“不知兩位前輩,對一種能夠變化他人的武功有什麽看法?”
少了兩個看他不順眼的男人,王予麵對一群女人就好拿捏的多,嘴裏問著話,手卻從懷裏掏出了一把用各種顏色的碎紙包裹著的硬塊—水果糖。
“嚐嚐這個,酸的,甜的都有。”
放在石桌上,拿起一顆示範的剝了一顆喂在嘴裏。
最現伸手的還是婉兒,對於王予拿出的稀奇古怪的東西,她是沒有一點抵抗能力。
“好吃,甜的,嘎嘣脆。”
婉兒說著,一把攬過了一半還多,還好有點良心,知道不能吃獨食,留下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