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釗一直記得一句話,王予說的話,掙紮著,活著,以後才有道理可講。
那時候王予還問了一句,若是有人威脅你,讓你說出我的秘密,你怎麽辦?他當時的回答就是打死也不說。
而王予卻恨鐵不成鋼的道:“我能有什麽秘密是不能讓人知道的?你說了我能少塊肉不成,都活不了了,你還不給人挖個坑跳進去,你心裏頭就能舒坦了?”
王釗仔細的想了好一會,才明白,江湖裏淹死的都是會水的,要想活的久,除了水性比別人好之外,重要的就是如何降低或者提高自己的價值,然後生存下去。
所以白大褂問起來,王釗說起王予的名字,順暢的就像,本來就是如此一般。
他走的時候,還聽說自家宮主武功很高了,到底多高沒見識過,反正不會有誰是他的對手,一句話,就是盼著這人能掉頭找上王予,他不但能脫身,及時趕去赴宴。
“王予?靈鷲宮?沒聽說過。”
白大褂思索了一下才道,江湖太大,很多人的名字和宗門都隻在當地流傳,估計是個小門派,就像他這次要去的飛花書院一樣的門派。
想到飛花書院,白大褂似乎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圍著王釗轉了一圈,越瞧越滿意。
王釗被看得不自在,王予說過這個時候,一定要沉住氣,不要因為輕舉妄動而破壞掉自己好不容易讓對方放下的殺機。
“你幫我辦點事,偷學我五毒教武功的事情,我幫你擺平。”
白大褂不容置疑的說道,不管王釗同不同意都要這麽幹。
王予還說過,生活就像槍尖,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好好地享受。王釗不同意這關觀點,不是這句話不對,而是這種說法太過粗魯。
進了一個小鎮,再次出來王釗看起來就和白大褂差不多了。
一身的素白,手上也拄著一根拐杖,不過隻有一個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