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就是半個月。
天氣轉涼,秋風輕吹,落葉飄飛。
王予忙碌著煉藥,忙碌著救人治病,更忙碌著做一名勇敢的弄潮兒。
反正就是忙碌的不行,沒一點空閑的時間讓他記起,他曾經的好友上官玉給他寫過一封求救信。
“藥物的調配,最重要的是適中和火候,你的這一套器具,就已經解決了兩大難題。”
羅良華瞧著王予的工作室中眼花繚亂的各種玻璃管,很專業的說道。
他自己在五毒教也是有單獨的製藥場所,要論對外物的應用,還真的和王予弄出來的東西差距甚遠。
單單一支琉璃瓶,就不是他一個人能承受的起的。
更何況不是一支的問題,而是一整套,各種各樣的型號都有。
“嗯。”
王予正專心的配藥,隨意的回答了一句。
羅良華也並不在意,他以前煉藥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隻能說,兩人在某些方麵,有驚人的共同之處。
“你現在配製的這個叫什麽?”
一直在認真學習和觀察的羅良華,忍不住出聲問道。
王予所用的藥物都太過平常,卻組合到一起,竟然有一種化腐朽為神奇的功效,練武之人很少有用的上的。
隻因每一個高手,最簡單的調理陰陽總是會的,根本用不上外物去補充。
“六味地黃丸,補腎氣用的。”
王予隨口說著,手上卻不停的在做最後的準備。
羅良華若有所思的瞧了王予後腰一眼,了然的點了點頭。
如今又提升了一個小境界的王予,對旁人看他的眼神格外敏銳,立刻就發現了羅良華的目光,內心一陣無語。
不能強辯,都是玩弄藥物的高手,說的越多,錯的越多。
正要收尾的時候,王予的耳中聽到了一陣“吱吱”的老鼠叫聲。
靈鷲宮經過了幾次大麵積的翻修,早就絕跡了這種討厭的生物,怎麽還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