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開來癡癡的瞧著女子,手中的竹筐掉在了地上,砸在腳上。
一愣神,才反應歸來,自己幹的都是什麽事。
左腳勾起竹筐的瞬間,屋內的美人手上拿著的做菜菜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無法形容這一刀有多快,也是直到這一刻錢開來才想明白,武功差距太大,用什麽兵器都一樣。
藏身在樹林的嚴持在竹筐掉在地上的時候,已經感覺不妙,整個人施展這他最為高明的輕功竄了出來。
掌中的劍也隨之出鞘,明亮的長劍,在斑斑點點的夕陽下,如同水中的遊魚,天上的繁星一閃而過。
再快的劍,也沒有近在尺尺的刀快。
所以在錢開來脖子上多出了一把菜刀之後,他的劍也如同遇到了蜘蛛網的昆蟲,動也不能動一下。
“你是誰?”
嚴持看不到女人的臉,也就看不到那一雙迷人的會說話的眼睛。
“我隻是一個過路的人,恰好來到了此處,隻想有個歇腳的地方,順便還能吃上一口熱飯。”
女人不光眼睛很迷人,聲音也很好聽,這麽好聽的聲音嚴持聽到過的並不多,幸好石映雪就是其中一個。
“你覺得我們會相信你說的話?”握劍的手很穩定,他緩緩的說道。
“你們會相信的。”女人沒有那錢開來的生命作為要挾,仿佛這兩個男人,對她一點威脅都沒有。
錢開來尷尬的漲紅了臉,左腳勾著的竹筐,被他提在了手中。
木屋不大。
卻也有一個灶台,一張木板床和一張吃飯的桌子。
嚴持手裏經常握劍,有時候也會握刀。
他做的飯菜如今已經比一些大廚做出來的都好吃。
菜竹筐裏有,肉也有臘好的臘肉。
酒也有一瓶王予送給他們的豐酒,沒有開封,自然也就不會有酒香,不然他們絕對逃不出身後組織的追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