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予兩指按在腦門上揉了揉,他和上官玉的認識,隻有短短半年時間。
記憶中兩人都是因為一個歌女認識的,隨後打了一架,接下來就是長達兩個月的比試。
比試誰若能追到劉夫人,誰就獲勝。
而最後結果誰都沒贏,反被劉家的高手追的滿街跑,再然後王予回了豐縣,上官玉不知去了何處。
“你不去找你的劉夫人,跑到這地方來做什麽?”王予重重的歎了口氣,躲不過了隻能麵對。
上官玉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細細的喝下,深吸一口氣,忍不住咳嗽起來,好一會才停下,一張臉上泛起不正常的酡紅。
“別提了,沒看到我這一身傷嗎,劉家人還真是狠啊,找不到你,火氣全撒我身上了。”
喘了口氣,頓了頓又道:“鄧玉龍和萬山青的比鬥,是江湖上的大事,沒有人不想來看看。”
王予不信的憋憋嘴,別看兩人隻呆了兩個多月,太了解上官玉是什麽人了。
“你別不信。”上官玉翻身下樹,落地無塵,手中酒杯裏的酒,晃都不晃一下,很高明的踏雪無痕。
“我信你個鬼,是不是又惦記哪家小媳婦了,我說你要麽找個黃花大閨女,要麽去青樓,別人都嫁人了,你還去,簡直是在找不自在。”
王予上前拿到自己的佩劍。
“你還會劍法?沒見你用過。”
上官玉詫異的道。
“你沒見過的多了,話說你怎麽找到這裏的?”
“這話我還要問你呢,我剛來此地三天,你就來了。”
“意外?”
“意外。”
“以前你是色鬼,現在改行做酒鬼了?”
“沒辦法中毒了,不喝就要死。”
“我能說活該嗎?”
“滾,能說句人話嗎?”
兩人拌嘴的聲音漸行漸遠,身後隻留下被風卷起的枝葉,流水濺起的水花,飛鳥站在溪邊喝水的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