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吹過,從門縫裏鑽進了屋內。
撩起了衣衫的一角,隨後無力的離去,仿佛就是進來看上一眼,撩撥一下喝酒人的愁緒。
柳斐劍的愁隨著喝進肚子裏的酒,更加濃烈了些。
他本是來解愁的,卻發現酒越喝,人的煩惱就越多,這些煩惱偏偏事都是他自找的。
沾染著油膩的劍到底沒有換成酒,一個人若是已經決定陪著朋友去做些事情,總會把煩惱拋在腦後。
譬如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他大爺”大盜。
這些事情原本和他無關,卻因為王予的請求,就和他扯上了關係。
而王予之所以要去追查線索,就是因為一個女人給他造成的負擔太大,若不能追回銀子,他隻怕還要接收不少流民。
至於為何不直接去找那個女人,王予給出的答案很有意思。
“我打不過她,更怕一起待得時間久了,再送過來一些流民,我是接收呢,還是接收呢?”
柳斐劍露出一個過來人的無奈笑容,安慰道:“女人有時候就是不講理的,你也而沒辦法理智的和她們說話,這些我都懂,剛好我知道一個全是男人的地方也失竊了,而那裏又恰好有我的朋友。”
雲山腹地,巍峨的群山,像無數尖刀直插雲天,呈現出各具特色的形態。
白雲在山頂漂浮,霧氣升騰循環往複。
柳斐劍洗去了一身風塵,擦亮了他的長劍,順便還換了一套幹淨的衣服。
整個人立刻精神上煥然一新,完全看不出前一刻還是一臉頹廢的樣子。
他們來的正是時候,此時戒酒大師剛剛招待過白應閑,白大俠。
“江湖事江湖了,宗門丟失的銀兩也就隻能江湖人自己去查找。”一臉愁苦的戒酒大師身上嗅不到一點酒味,似乎戒不了的酒也因為這場波及甚廣的,影響深遠的盜竊事件,給愁的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