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燈窗更明,月照一天雪。
嚴持和錢開來終於擺脫了殺手的追殺,兩人悄然進入縣城之中的一間客棧。
按理說,好的環境更能讓人迅速的入睡,這晚兩人卻沒有一點的睡意。
不但沒有睡意,更覺得渾身發寒,似乎身上穿著的衣服,和手中的兵器並不能給他們帶來一點安全的感覺。
“別怕,我今天來找你們是有件事要告訴你們,‘天誅’這個組織不會再有人追殺你們了。”一位聽不出聲音老友,看不出男女的人頭戴麵具,說著他們做夢都夢不到的事情。
“另外,你們想要查找的刺殺王予的消息,我也可以說給你們聽,需不需要傳給王予,你們自己拿主意。”
這人似乎並不在意嚴持他們是否同意,是否願意聽,不疾不徐的說道。
“明麵上除了一個叫做施忠烜的人出過高價費用之外,還有五皇子和六皇子,離州府的衙門,無相宗的人。”
“別問我是怎麽知道的,也別問我為什麽會告訴你們,你們也可以當做一個故事,好了我話說完了,祝你們往上睡個好覺。”
神秘人來的快去的也快,仿佛來此隻是為了說這幾句對話對他們來說很重要的幾句話一樣。
至於“祝他們睡個好覺”更是扯淡,都被人無聲無息的摸到床沿上了,那還能睡得安穩。
錢開來在那人走後沉默良久道:“啥也別說了,換地方吧。”
嚴持握劍的手背上青筋凸起,顯然剛剛他也很緊張,瞧了錢開來一眼道:“換地方?咱們還能換到哪去?今晚我就住在這裏,不走了。”
錢開來隨著內力的精深,臉上老去的皺紋,竟然在慢慢地消減,忽的也是一笑道:“大爺今晚也不走了。”
隨即又問了一個問題:“這人神神秘秘的,你說他說的是真是假?”
“管他真假,先睡覺,明天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