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若在某個地方有了牽掛,自然就會融入其中。
王予不知不覺的改變,最容易發現的就是這些不經常在他身邊的人,傅開山就是感受最深的人之一。
“宮主回來了就好,這裏剛好有件麻煩事需要你處理。”傅開山拿起一卷紅色的卷宗遞給了王予。
王予接過三兩下看罷,沉吟了一會沒有說出自己的解決方案反而問道:“你們打算怎麽處理?”
“我剛剛請了石奮他們,打算討論一下在行定奪。”傅開山道。
“好,一會他們來了,也不要提起我回來的事情,你們自己商量,我就在旁邊看看,往後後我走遠了,也能知道這裏能不能獨自處理一些難纏的事情。”王予這番話傅開山聽得出來,這是在進一步放權,使其能構成地獄外界風險的強大組織,不能每一次都是掌門一人出頭解決問題。
傅開山內心震撼的同時,也暗自佩服王予的大氣,嚐試過權力滋味的人,誰能輕易的放棄,怕是世間少有了。
同時也為自己當年的好眼光而自豪,想到如今還在離州府爭食吃的那些人,自己已經超過他們多矣。
王予很快就隱入了議事廳一個樂韻給自己弄出來的小房間內,當時處理靈鷲宮乃至豐縣的事物是為了和一些前來匯報工作的人避嫌,即便江湖兒女不是很講究男女授受不親,作為最了解王予心思的女人,還是做好了一個作為女人的本分。
而現在卻又有了新的作用,考察靈鷲宮和豐縣中層的處事能力。
很快袁一寶,石奮,邢捕頭先後到來,傅開山把卷宗遞過去,三人依次看完放下。
事情很簡單,簡單是因為內部自有一套懲罰機製,但也很複雜,涉及到的人是個高層,若不能處理妥當,四人能夠想象的到後果有多嚴重。
輕則內部的規定成了擺設,重則要不了多有人心浮動離散夥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