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與人是有高低之分的。
說眾生平等的也隻能是佛祖。
平常人這麽說,真的隻是一句口號,要是還照著做了,不是聖人轉世,就是腦殘投胎。
胡說的一番-騷-操作立刻讓王予在旁人眼裏身份有了很大的不同。
王予早就挑選好了給胡說的武功,這次是個機會,讓寨子裏的所有人都看看,他是賞罰分明的。
而有外人在場,則效果更好。
“不錯,隻得表揚。”
胡說不知表揚何意,不過從老大的笑臉中可以看出是好話。
“都是老大帶領的好。”
王予哈哈一笑道:“會說話,你想要什麽?”
見一直以來臉皮厚的胡說忽然扭捏起來,又道:“直說,沒人怪你。”
“我想,這個???那個???多學幾手武功。”
結巴了好幾次,胡說總算利索的說了出來。
這件事王予以前給他說過,去一直沒有動靜,怕老大事多真的忘了。
“你是練得莽牛功吧。”
現在的王予,不但經驗豐富,看過的武功秘籍也很多,一眼就能看透境界比他底許多的胡說。
“嗯,皮糙肉厚,抗揍。”
胡說舔著臉,給自己了一個評價。
“那我就在給你一門更能抗揍的《棉花功》怎麽樣?”
王予記憶中有個片段,也是一個山寨的寨主,練了這門功夫,囂張的不可一世,反正就是很猛。
他打算把胡說拍養成這種類型,不能每次有事都要他出手,那樣還怎麽瀟灑江湖。
“這個好,這個好。”
胡說眉開眼笑的連聲誇讚,他不知道,武功也是要分等級的,差點的練到鍛體境,就沒了前路,而《棉花功》可是能一路修煉到合鼎境的七階神功。
另一邊在樹下療傷的王刀兩人,忽然覺得自己的家傳武功瞬間不香了。
隻要有點傳承的都知道,一些耳熟能詳的武功名稱,剛好《棉花功》就在此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