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巧合的事情太多了。
也不缺王釗一個。
買到他所需的藥材後,就連續拐過了幾條街,才往他的住處走去。
這也是一種江湖經驗,已經被他用的純熟。
在經過一處院落的時候,忽然聽到院子裏有人神經質的在喃喃自語,聲音雖細小,但對於武功已經入門的王召來說想要聽清楚,不太困難。
“禿鷲寨???殺王予???兩個人???盧康亮???”
本來不在意的王釗,對盧康亮的名字最為敏感,這次意外聽到這個名字,腳步不由得一緩,卻不敢停留,支棱起耳朵,邊走邊聽。
隻可惜再也沒有有用的消息。
王釗回頭,心裏悄然記下了這間院落,很快就回到了他的住所。
“有人要去禿鷲寨搞事情?而且是兩個人,其中就有盧康亮,我到底去不去?”
想到自己的武功,和別人天差地別,去了和碾死一隻螞蟻沒啥區別。
“還是不甘心啊,要不我化妝一下,在配點毒藥,不一定起作用,卻也能惡心人,不然心頭這股惡氣出不出來,難受。”
遠離豐縣的一處山野裏。
一前一後兩道身影互相追逐。
“張長貴,你到底要追老夫到什麽時候?”
前麵一位穿著和金毛鼠相似的老者,腳步不停得在草尖上飛快的掠過,回頭之間,之間竟然連麵容都和金玉相差無幾。
“哼!你們一窩鼠在別的地方放肆也就算了,偏偏要去豐縣,對付的還是我們張家的人,你說我能放過你?”
張長貴腳下不停,韌性十足的跟上,不落半步。
“你們張家?你騙我老頭也找點好借口,人家姓王,怎麽成了你們張家的人了。”
鼠相老者金色的長袍在身後飄起,兩條小短腿飛快的換個不停,一路還隱秘的灑下一些藥粉。
張長貴自知失言,緊閉嘴唇不在說話,眼角處懊惱的神情一閃而過,並沒有被前麵的人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