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的舉動無異於挑釁。
作為烏鴉座下大弟子鴉頭內心的不快,很快浮於臉上,轉頭向小師娘惱怒的訓斥道:“知道點羞恥。”
小師娘宜佳委屈巴巴的看向少年人。
少年人偏過頭看著鴉頭,眼中的不屑溢於言表道:“出息,連對我發脾氣都不敢,隻會對著女人狂吠,就你還保護你師父的家小,洗洗睡吧。”
“你??????”
鴉頭攥緊拳頭,額頭上青筋凸起,鼻翼大張,顯然已經怒急,卻還是不敢出手,這人的身手境界他看不清,隻覺得壓力驚人,就像麵對他師父一樣。
“切,你還當你師父健在呢,醒醒吧,黑鴉嶺沒了,你就是條喪家之犬。”
少年人不再理會鴉頭。
站在小師娘旁邊的鴉爪渾身僵硬,更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隻有到了這一刻才清楚地感受到,師父是多大的一片天。
他們曾經的自豪,已經隨著這一片天煙消雲散了,往後如何,能不能過了眼前這一關都是未知。
“呦,都到齊了。”
在鴉爪自則,自己沒出息,連個大聲話都不敢說的時候,不知何時,他們身後的小道旁,一站立了評一個年輕人。
鴉爪回頭看去,年歲比自己小的多,心頭更是苦澀。
暗道:如今都是年輕人的江湖嗎?他們還沒到四十呢,就要被後浪給拍死在沙灘上?
忽然又感覺眼前這人挺熟悉,眼角餘光卻看到了大師兄鴉頭正憤怒的盯著這人看著,似乎這人比剛才張家的少年人更加可惡。
“你們張家人也真是的,過河拆橋耍的真是溜,怎麽說烏鴉都是給你們張家出過力,流過血汗的,說不在乎,就真的不在乎了。”
新來的青袍少年,轉頭有看向了燕歸來,接著道:“還有你,沒想到做狗,也做出尊嚴來了,了不起。”
青袍少年說話這麽難聽,先來的張家少年卻直愣愣的看著,一句話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