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
一見鍾情是見色起意;日久生情是權衡利弊。
怦然心動是似曾相識,神魂顛倒是癲狂不已。
王予忽然有點承認這種說法了。
麵前的這張臉,無論外貌,眼神,還是神態氣質,都散發著迷人的味道。
秀色確實可餐。
“我從上一個縣城出來,一路上有三次被人窺視,應該就是你們兩人吧。”
王予眼睛一眯,隱藏起自己心中的想法,接著又道:“我不相信巧合,特別是這種戲曲裏才有的巧合。”
“外麵還是太冷了,你能不能讓我進馬車裏,咱們細細的聊這個話題?”
少女並沒有為王予揭露的事實而驚訝,她受到的所有教育,都讓她清晰的認知到,這世上傻子並不多,把別人當傻子的人才是真傻。
王予隻是不說話的眯起眼,舒服的躺下。
馬車內並不寬敞,一人躺下之後剛好能伸展雙腿。
多了個少女之後,不大的車廂,就有點不夠用了,一度讓王予後悔,讓這個女人搭乘了他的馬車。
不過在看到那一雙會說話的,充滿了智慧的眼睛,王予卻忽然發現他還沒有成家。
在這個世界上忙活了這麽久,他還沒有過女人,實在是有夠失敗的,或者說丟臉。
以他靈敏的鼻子嗅不到這女孩身上的氣味,顯然為了跑路,也是下了功夫的。
壓下了心頭的胡思亂想,再次睜開眼睛,依舊是清冷幽深的目光。
“我不是合歡宗的人。”
女孩講起了她的故事,很老套,但每天都在各個地方,各個角落裏發生著,有人是幸運的,有人就很悲慘。
命運就是這樣,說他不公平吧,每個人都公平的會死去,說他公平吧,卻又給每個人,每一件事物都安排了不同的軌跡和名字。
“我的家裏不算富有,也還能過的去,父母健在,母親是個老實人,父親卻不知何時迷上了賭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