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阡陌交錯,地裏還有瘦弱的農人伺候莊家。
走出不遠就是山腳,有零散的幾戶人家,這些都是在縣城活不下去的。
城外的危險不但來自大自然,還來自盜匪。
這些盜匪不敢進城搶劫,隻能在城外搶一些散戶,有需要的時候還能逼迫良人入夥,增加盜匪的數量。
楊誌一馬當先,領著三百多號人,浩浩****的往山內走去。
雙鶴山很大,而禿鷲寨隻占了很小的一塊險地。
楊誌仰望著三麵環山,隻有一條道路可上的禿鷲寨,即便支持武功高人一等,也是頭皮發麻。
“上禿鷲寨當真隻有這一條路可走?”
回頭嚴肅的問向楊雄。
瞎子劉和陳旭雖然也想剿滅禿鷲寨,卻不願被楊雄消耗實力,隻緊緊的跟在後麵。
望著禿鷲寨兩人竊竊私語,不知說的什麽。
跟在後麵更遠處的黑衣蒙麵人,掏出一件千裏鏡,也在觀察著遠處。
“你們倒是上啊,難道打算坐在山下喝茶不成。”
正嘴裏嘀咕間,想從山上下來一群人,拿著簡陋的兵器,衣服還算遮體。
為首一人身材高大,麵若病夫,雙臂過膝,雙手指節粗壯,身穿一身不倫不類的皮甲,頭上戴著一個常見的木冠。
身後跟著兩個,各自拿著長槍和大刀,兩人各有特色,持槍的一個矮小,另一個矮胖的拿刀。
“哈哈,可是豐縣王家的楊誌。”
那人,人未到,聲先起,別看病懨懨的,中氣十足,不輸壯年猛漢。
“大當家的可是做的一本萬利的好生意。”
楊誌跨前一步,雙手抱拳問禮。
遠處的黑衣人看得無語:“還特麽的行禮了,開打啊。”
距離太遠隻能看到各自的禮數,說了幾句話,禿鷲寨大當家的回山,而楊誌他們就在山下紮營。
黑衣人見好好地剿匪成了他們的郊遊,便知道打不起來,悄身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