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予突然地變化,邢捕頭心底一寒。
雖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但絕對不是他應該知道的。
怒火衝天隻是一句形容詞。
外人看不到卻能感受的到,這種火無形無質卻最能傷人。
剛剛修好不久,沒用上幾個月的縣衙屋頂,再次破了個大洞。
破碎的瓦碩,漱漱落下,透過破洞看時,已經見不到王予的身影。
城外。
離縣城大概六裏地的地方。
那裏是如今重新鋪成的豐縣大道。
計劃一直要鋪出山外,連通離得最近的顧縣,成為一條重要的交通要道。
在山口,還要設立衛所,以此來監察來去的人員的流動。
一些招來做工,混口飯吃的平民,躺了一地。
多數缺胳膊少腿的,少數人則已經,再也沒了呼吸。
楚江南他們,也是一個個受傷不輕,吳長德和袁一寶胸口內陷,相互靠在一起,隻有出氣,少有進氣。
胸口肋骨斷裂,引起的內腹撕裂般的疼痛,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了得。
場中樂韻還在艱難的躲避,楚江南手中折扇連續發出三種暗器,都落了空。
杜成虎的刀,每一次出手都會被那人輕輕撥開,撞向身後偷襲而來的長槍。
六人圍攻,被這種巧妙的借力打力,破解的七零八落。
有力沒處使,才是讓人最鬱悶的地方。
“慕容熙,不要玩了,趕快解決掉對手,咱們還要找王予呢。”
“你個老東西,哪隻眼睛看我是在玩了?找人哪有那麽容易的,還不如把人引出來方便。”
場外還有一個身穿大紅披風的老人,吳長德每次眼神和這個老人對上,都會不自覺地讓開。
慕容熙他不認識,這個老人卻是合歡宗刑堂的瘋子,劉雙全。
聽傳聞,年輕時這人也會個兒女雙全的富家子弟。
後來不知因為何事,睡了他的女兒,再後來又睡了他的兒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