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事結束,秋千建議嫦娥趁著這次出來遊覽人間大好河山,“公費旅遊的機會可不多,咱得好好利用才對。”仙子倒是不貪那點錢財,但自己少出太陰,也想“重遊故界”,於是欣然答應。
“姐姐,你手上曼丹國的那位姑娘靈魂準備怎麽處理?”秋千帶著嫦娥往瑤華區西部飛去。
“因我之故使其未能成功走上仙路,我想我該補償才是。”嫦娥說,“月宮桂樹還有幾十年便會開花,到時候釀出桂花酒,我會讓她聞一聞,之後再投入六道,想來應該能再得仙緣。”
“桂花酒?”秋千小腦袋晃了晃,“總覺得在哪聽過?”這孩子腦子裏除了吃之外記不住其他的。
瑤華區往西,秀美山景多有婀娜,兩個姑娘再次幻化身形,落地行走。時值早春,天氣晴了些,紫燕呢喃香嘴困,黃鸝襴睆巧音頻。滿地落紅如布錦,遍山翠葉似堆茵。嶺上青梅結豆,崖前古柏**留雲。野潤煙光淡,沙暄日色曛。幾處園林花放蕊,陽回大地柳芽新。正行處忽遇一道小河澄澄清水湛湛寒波,秋千大喊:“可有船家?!”
不多時,有擺渡船家相近。隻見那船兒:短棹分波,輕橈泛浪,瞰堂油漆彩,艎板滿平倉。船頭上鐵纜盤聚,窩船後邊舵樓明亮。雖然是一葦之航也不亞泛湖浮海。縱無錦纜牙檣實,有鬆樁桂楫。固不如萬裏神舟,真可渡一河之隔。往來隻在兩崖邊,出入不離古渡口。那船兒須臾頂岸有梢子叫雲:“過河的哪裏去?”秋千近前看處那梢子怎生模樣:頭裹錦絨帕,足踏皂絲鞋,身穿百納綿襠襖,腰束千針裙布衫。手腕皮粗筋力硬,眼花眉皺麵容衰。聲音嬌細如鶯囀,近觀乃是老裙釵。嫦娥近於船邊道:“您是擺渡的?”那婦人道:“是。”嫦娥道:“梢公如何不在,卻著梢婆撐船?”婦人微笑不答用手拖上跳板,待兩個姑娘上船,撐開船搖動槳頃刻間過河。秋千取出一點點碎金子給老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