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雲蓓姐姐,你怎麽在這?怎麽沒和我進寺啊?昨天可熱鬧呢。”離開金山寺的秋千和鳥人看到雲蓓躲得遠遠地“等”著他們,“可惜耶,昨天的演出好好看,你錯過了。”
雲蓓說:“玉先生怎麽樣?”
“不行,演出很好看,但他……還那個熊樣。”秋千說,“那個法明和尚說他可能是元神使用過度,部分休眠,導致性格改變。不是丟魂。”
“哦。”雲蓓點點頭,“那接下來秋千你要怎麽辦?繼續找人治病?”
“不找了,不找了,”秋千道,“烏鴉命硬,早晚會自動回複的,不管了。”
“也對。”雲蓓道。
“不過,”秋千道,“雖然烏鴉暫時好不了,但雲蓓姐姐的事還是要做的。”
“我的事?”雲蓓說,“沒有玉先生的幫助,恐怕……”
“不就是上天庭看看你徒弟咋樣嗎?不叫事,我有個很專業的小偷朋友,哪都能去。”秋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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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子五一臉的不願意,“我說秋千啊,這個,這個,不合適吧。”
“怎麽不合適!你不說三界沒有你去不了的地方嗎!”秋千道,“再說了,上次你耍我和烏鴉的賬還沒跟你算呢!少廢話,帶我們上天。”
“秋千啊,”子五說,“你不是和特行組的人認識嗎?讓他們帶你去唄。”
“不行不行不行,烏鴉‘生前’說過,盡量不要讓雲蓓姐姐出現在司法部人員麵前。找特行組幫忙不行。”秋千道。
小狐狸背後的烏鴉點點頭:“是的,我隱隱約約記得‘生病前’說過這話。”
“可是,那是天庭啊,不好吧。被抓住就完蛋了。”子五就是不願意。
“哎呀,子五,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秋千流氓勁上來也真是夠嗆,化出本相就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