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靈北海任遊戲,大荒時節玉金的皮,赤條條換得小白身上寄,急匆匆走去西山雷音裏,何時了清道理,隻知八部天龍多了個你,稀奇不稀奇。
且說那五行山往西有山喚做蛇盤,山間有條河澗,深陡寬闊,水光徹底澄清,鴉鵲不敢飛過,因水清照見自己的形影便認做同群之鳥,往往身擲於水內而亡,故名鷹愁陡澗。
“哎呦呦,不會有傻鳥往水裏鑽吧?”躺在盤蛇山頂,鳥人輕鬆快活,“長安此時節眾神聚會,死死盯著那事件,本鳥可不傻,不去湊那熱鬧。倒是敖玉這家夥,好久未曾見到,今日‘碰一碰’也不知道能撞見否。”
“嗷~”等待幾日,遠處天空傳來一陣龍吟,伴隨著厲害龍威。小白龍靠近鷹愁澗,忽見山頂烏鴉,“鳥人兄,您這是……”因為上次的事敖玉一直覺得欠鳥人的,所以語氣十分恭敬。“可是在等小龍?”
“沒。閑著沒事,偶遇,偶遇啦,嘿嘿。”鳥人笑著看著小白龍,“去哪裏了?來這為何啊?”
“鳥人先生助我偷得龍珠,敖廣怒,讓西海龍王敖閏送我上天庭,告忤逆,五帝把我吊在空中,打了三百後即將處斬時觀音大士及時趕到救下我性命。我奉菩薩命來此潛修,等待取經人到,護他上西天。”
“上西天?”鳥人搖搖頭,他真不喜歡這個詞。“這樣啊,那就這麽地。本來呢,聽說你要死,我還準備替你收屍呢。哈哈哈。”
“你!”敖玉聽烏鴉的話,生氣頓時升起,但思考著烏鴉是個山野小妖怪,不懂禮數,也就算了,況且他是熟人,不再計較,隻是在心裏對這個“恩人”的印象壞了些。
“再見嘍。”鳥人笑笑,化出本相飛走。
“嗯。”敖玉點點頭,轉身進入鷹愁澗。
飛往饕餮山路上,鳥人暗道:“敖玉資質不凡,可惜心裏太不成熟,喜怒無常,道心不穩,還不自知。做牛做馬磨礪正是應該。嘿嘿。不過可憐他一輩子要恨不該恨的‘人’,感謝不該感謝的‘鬼’。嗬嗬,有趣,有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