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春三月的北京,綠樹環繞的J大校園裏,清晨的空氣格外的清新。對於孔秋來說,早起慢跑早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很難去描述那種神清氣爽的感覺是多麽的令人舒暢,這種享受對於大多數生活在都市的人們來講,更多的是一種奢侈。
經過幾個月的調養,孔秋原本瘦弱的體格徹底的改觀了,雖然寬大的運動服掩蓋了微微隆起的小肌肉,卻給人以協調和靈動的感覺。再做了幾個單杠,孔秋通體舒泰下,意猶未盡的加上幾個輕靈的杠上動作,整個人沉浸在運動過後的舒適裏,幾乎懶的從單杠上下來。然而,嬌呼聲從身後突然傳來,孔秋大驚失色下再也抓不住器械,撲通一聲以一個極其惡劣的姿勢從單杠上摔了下來。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J大裏能讓孔秋一見就大驚失色的,除了田甜,田大係花就沒有別人了。田甜關心的就要用嬌嫩的小手來扶自己心目中的上帝,還一邊關心的柔聲說道:“你看你,怎麽這麽不小心嘛,摔壞了人家可怎麽辦嘛!”
摔的七昏八素的孔秋,心裏一個勁的叫苦:還真是冤家路窄,這麽大個操場,怎麽就能碰到她呢?我摔壞了就摔壞了,又關“人家”什麽事?孔秋曬曬的賠笑道:“早,你也鍛煉啊?還真巧,我吃飯去了,再見!”孔秋是打定主意不再惹這位姑奶奶了,天知道被自己家那位看到,又要出什麽亂子。
田甜看著就要匆匆溜走的男孩,也不生氣,柔情似水的柔聲道:“人家也要去吃飯啦,一起嘛,走吧!”孔秋徹底暈了,餐廳又不是他家開的,你管的了天管的了地,還管的了人家去不去吃飯啊?一時間,孔秋隻好無奈的帶著個美麗的尾巴,往餐廳走去,一邊走還一邊東張西望,菩薩保佑啊,千萬別碰到熟人。
可能是孔秋的祈禱起作用了,也可能是時間實在是太早了,一路上冷冷清清的居然沒有碰到人,兩個人一追一趕的走到無人的車棚後,微妙氣氛裏的一男一女,一時間都有點尷尬。此時,車棚裏傳來一陣猥瑣的說話聲,吸引了兩人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