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強小心的給孔秋擦去嘴角上的血跡,再自刮了一嘴巴,心疼的問道:“小秋,疼嗎?都是我不好,我該死!”李強30多歲眼看快40的人了,卻始終膝下無子。
他幾乎是一見麵,就瘋狂的喜歡上了同輩人中出類拔萃的孔秋。
有時候他甚至想,如果孔秋是自己的兒子多好。
他動手打孔秋,證明他真的把眼前的少年當做了自己的晚輩。
孔秋默默的任由長輩般疼愛自己的好友,笨拙的擺弄著自己的傷口。
自己是有點任性了,無論如何,無論李強做的對還是不對,也輪不到自己這個晚輩去教訓尊敬的大哥。
咂了咂破裂的嘴角,孔秋緩緩的道:“我不希望有下次,我要正大光明的贏,ZHG戰隊不需要用這些下三爛的手段去戰勝對手。”
李強自嘲的笑笑,有些無奈的道:“我盡量吧,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很多事情不是你我能左右的。”
他的話沒錯,這個年代不就是炒作的天下嗎?要想聲名雀起,要想一夜成名,離開了炒作難道還有別的途徑嗎?難道靠自己的實力一步一步從低級別的賽事打上去?太不現實了。
ZHG戰隊等不起,如果不能給隊友和隊友的父母快速的回報,天知道孔秋要怎麽去麵對那麽信任自己的於亮媽媽。
而投入巨額資金的李強,更等不起,攤子一下子鋪的這麽大,每天都在花錢,坐吃山空下,隻怕諾大個俱樂部沒幾天就要垮台。
孔秋默然了片刻,不再說話。
朋友之間,可以存在不同的意見,這幾乎是必然的。
至於誰能說服誰,誰又能潛移默化的同化誰,就隻有天知道了。
這場爭吵,也許對兩個人來說都是好事。
頂著巨大壓力的孔秋,和同樣步履維艱的李強,都需要一場風暴,來發泄心裏積攢的,日益濃重的鬱悶和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