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承德門能夠帶走的東西全都收攏,儲物袋放不下就索性放在靈舟上,然後套上馬,繼續往西而去。
靈舟上,劉誌問道:“還沒領悟?”
王富強搖頭道:“有些麻煩,比我之前人為的更加複雜一些。”
劉誌點頭道:“得,看來還得有宗門要倒黴。”
王富強笑著道:“隻要他們心懷善意,我是不會拿他們煉指的。”
劉誌臉皮顫抖。
他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誤人子弟了,之前說出劍要有理由,確實不是隨口說說,畢竟所有的劍修都是如此,越是強大的劍修越是如此。
可這個王富強不一樣啊,他出劍就算沒有理由,也能浩然正氣。
這一點,劉誌至今還是沒想明白,以至於就連自己的劍心似乎都有些動搖,現在倒好,因為自己的一句話,這家夥還真要找個什麽理由,關鍵這理由還真沒有一點毛病。
他去別的宗門,隻要能夠展現出來的,那匹月白龍馬也好,紅菱白芷幾個任何男人看了都把持不住的女人也罷,還有他身上的那些從別處搜刮而來的錢財靈寶,反正隻要能夠展現出來的,就不留餘力的讓別人看到。
若是看到的人沒有什麽心思,或者說有了心思卻沒有出手的勇氣,那他王富強就會繼續前行,可若這些人一旦出手,那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因為王富強會直接把這些人定性成惡人,然後就可以是無忌憚的用他們來磨練自己剛剛學到的摩訶指,劉誌實在不知道,若是創造這指法的那位大能看到這一幕,會作何感想,亦或是說將這指法交給王富強的那位坐禪寺僧人看到這一幕,會是什麽想法。
就這樣,王富強等人一路走,一路停。
都說財不露白,這王富強卻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身懷各種寶物,身邊還有角色美人,俗話說,清酒紅人麵,財帛動人心,還真很少有人能夠經受這種**,關鍵是這家夥很會藏拙,任何人一看就會覺得他就是那種人傻錢多的冤大頭,是白白送上來的財主,不動手都對不起爹娘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