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玄羽身形一閃,來到了白澤身後,拍向了白澤的肩膀。
“白澤,你這是去哪裏!”
玄羽聲音雄渾說道。
白澤轉過身來,隨之拱手說道:“原來是計蒙,貧道還以為是誰,我現在正要回去族中。”
“原來你要回去族中,那本尊便不打擾你了。”
隻見玄羽假扮的計蒙哈哈一笑,隨之便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玄羽本就是假扮,為了不露出破綻,所以取了白澤的一道氣,便立馬走了。
看著“計蒙”消失在了原地,白澤無奈搖搖頭,聲音呢喃道:“這個計蒙,總是這麽神出鬼沒.......”
隨之,白澤便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而此刻,釘頭七箭書的祭壇之上,玄羽大手一揮,便將白澤的草木雕塑換了上去,並將剛剛取得白澤的氣打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玄羽又用混沌珠將這隱藏了起來。
所以,從外麵看上去,這草木雕塑還是玄羽的像。
但其實,裏麵已然變成了白澤的像。
做完了這一切,玄羽便哼著小曲,離開了天庭。
現在就等著七七四十九天之後的好消息了。
於是,玄羽便回到了昆侖山,找碧霄討論道法去了。
而另一邊。
白澤則每日在祭壇之上叩拜自己的草木雕塑。
三日之後,白澤感覺到身體不舒服,頭暈目眩。
東皇太一見此,看著白澤的樣子,思索片刻說道:“許是這釘頭七箭書太耗費心神罷,這是一株先天靈根,你用了吧,用來提升血氣。”
隨之,東皇太一大手一揮,拿出一株靈根遞給了白澤。
白澤見此,緩緩點頭,他也是相信了東皇太一說的話。
認為自己的不舒服來因為施法太耗費心神。
於是,白澤忍著自己的不適,便一天三次,天天都來祭壇叩拜雕塑,一次也不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