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著繼續忽悠慕容澤,顧風這時突然接到了候一笑的傳音。
這死胖子一晚上好幾個時辰沒見著人,也不知去了哪裏鬼混。
顧風本來想訓斥幾句,卻聽見候一笑在傳音中讓他回客房碰麵,應該是又有了什麽重要的情報。
隨便和慕容澤扯了幾句,顧風與他相約,兩日後,在永安城雲蘿街福興茶社一聚,到時再來商議如何幫他勾搭薑初瑤的事!
顧風這樣安排,實在是短時間內,他不知道怎麽去占慕容澤的便宜才算是利益最大化。
再加上候一笑那兒的最新情報也來了,諸多事宜,皆需要時間去思量和消化。
慕容澤心下大喜,連連道謝,已然完全沒了自己慕容家序列的臭架子!
他如今把顧風看得極重,認為隻有他才能幫自己挽回佳人芳心,因此對顧風竟然言聽計從。
與情癡慕容澤匆匆告辭,顧風駕起遁光,飛向皇城客房。
一進屋,變幻成拓跋柱樣貌的候一笑已經在房間裏等候多時。
見顧風歸來,他立刻一個轉身恢複成了自己本來的猥瑣麵目。
“候一笑,挺會玩兒啊,讓你把拓跋柱扔到迷霧幻澤裏去,結果一晚上了無音訊,我還以為你也被困進去了,都準備召集人手去解救你了!”
顧風皮笑肉不笑的望了這貨一眼,坐到蒲團上,隨手拿起茶幾上的茶杯灌了口茶水。
候一笑連忙拿起茶壺,為顧風重新斟滿,訕笑著說:“序列說笑了,貧道一向小心謹慎,怎麽會讓自個兒身處那般險境?更不敢勞序列您大駕來救了!”
“廢話少說!”
顧風擺了擺手,直接問道:“你傳音過來說有要事與我商議,說來聽聽?”
候一笑就近挨著顧風席地而座,說道:“序列,昨晚貧道處理了那拓跋柱後,便化為了他的模樣,去往他的攤位,本想著熟悉熟悉蠱源買賣的業務,以免日後漏出馬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