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父王。有何吩咐,小爺...呸,兒子無有不應!”小殷洪恬著臉,笑嗬嗬的,態度極為誠懇。
生怕一會兒父王說要自己監國的時候,還要按規矩推塞一番。
這麽直接應承下來,倒會少了許多不必要的口舌。
小殷洪這一手,看的上方紂王臉皮直抽。
心想,這逆子的臉皮,究竟是跟誰學的?
啥就無有不應了?
你知道孤要你幹嘛麽?
還監國?
就你這懶散的性子,給你監國。
孤回來的時候,怕是城牆插上別人家的旗幟了。
你還在那呼呼大睡呢。
“父王,您倒是吩咐呀!您禦駕親征,上馬殺敵,力拔山兮氣蓋世,那兒子理應也效上犬馬之勞。正所謂上陣父子兵,下馬兄弟倆嘛,您跟我就別客氣了,嘿嘿。”
看著小殷洪那一臉的**笑,居然還催促起了自己。
這力拔山兮氣蓋世,倒是聽著不錯。
可什麽叫上陣父子兵,下馬就成兄弟倆了?
孤拿你當兒子,你這逆子是非要跟孤做兄弟麽?
你這是要當你哥的叔叔,還是想管你母後喊上一聲老嫂子。
逆子啊逆子,簡直就是大逆不道啊!
紂王此刻極度汗顏,輕扶額頭。
可無奈隻能搖搖腦袋,收回神思。
“王子殷洪,聽令!”
“兒臣,領命!”
不待紂王發話,殷洪直接一口應下。
紂王被這一出,弄的又是眼皮一抽。
旋即冷笑一聲。
小殷洪正好瞄見這個笑容,內心一個咯噔。
【完球了,老爹這笑的有些不厚道啊...】
【難不成,小爺會錯意了?】
“殷洪王子,勤工勉政,此次禦駕親征,特賜與孤同行!隨侍陣前,以增廣見聞。”
“這這這這這...”聞言,小殷洪如喪考妣,麵色唰的一下,猶如死灰。
一屁股直接栽坐在了地上,一臉的失魂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