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過了半晌,小殷洪才一瘸一拐的朝著中軍大營回來。
路過刑天墓地的時候,小殷洪隻是瞥了一眼,就全然當沒看見了。
顯然,九鳳走了,這玩意兒他才懶得再理會。
而且他現在心中更是擔憂,萬一哪天這九鳳要是真的跟刑天碰上麵。
道清了事情原委之後,該如何收場。
隻怕那刑天得提著大斧,來掄自己了。
想想都不覺一陣肉疼。
回道自己的王攆,一邊逗弄小黃雞,一邊思索。
在他看來,那九鳳回去之後,肯定用不了多久是真的會來朝歌的。
這種事情,早做打算,可比晚做打算要靠譜。
又是良久過去,小殷洪心中已然定下思量。
這趟北海之行結束,怎麽著也得跟聞太師去一趟太師祖奶奶那,有她庇護,才能不怕刑天到時候算後賬。
想的通透,小殷洪這才呼呼睡去。
......
隻是他不清楚的卻是,他的擔憂其實完全就是多餘。
因為,此刻正在自己北冥密室收拾行李的九鳳。
正盯著桌子上的金色頭骨,在那發笑呢。
雖然她外表和行事都豪放不羈,但她九鳳可是全巫族最有智慧的女人,她又豈能看不出剛那小子在扯蛋?
尤其是她身為巫族的一員,對巫族人的頭骨了解,更是外人難以企及。
她在金屬頭骨上敲了一敲,一臉不屑。
就這腦袋還能有意識?
不知道巫族人是沒元神的麽?
腦袋被砍就是砍了,扯的什麽蛋的意識?
而且還收徒?
還能有那麽高的思想覺悟,說出什麽人巫共存的話?
這要是換了另一個巫族人的頭骨,興許她九鳳還能勉強騙騙自己去相信。
這可是刑天啊,掄起斧子就是砍的大老粗。
你說他能講出這些大道理,這不是混弄鬼呢?
可她九鳳卻是全都認下了,啥也沒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