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聽聞紂王要去給女媧上香,小殷洪這才反應過來。
雙目猛然一個暴突。
【這...這昏君要去給女媧上香了?】
【靠,完了完了...終於開始了...】
【給女媧上香啊,我剛怎麽沒想到呢?】
【就這昏君過去,還不鐵定完蛋?嗚嗚嗚...】
【我這最強二世祖的好日子,就這麽到頭了麽?】
【雖然早有準備,可好歹也多讓我享受幾天啊...】
聽著小殷洪的心聲,王座之上的紂王,眉頭微微一簇,頗為不解。
孤這可是去想和女媧娘娘商量商量北海事宜,咋就完蛋了?
你剛不是說,人家是妖教教主麽?
孤想讓她好好管束下北海的那些妖孽。
想著,紂王又是有一絲疑惑的望向被吊在那裏,安靜的跟個鵪鶉似的小殷洪。
【這昏君老爹又看我?】
【哎呀呀,瞧這一對色眯眯的桃花眼,難怪連麵對一尊區區雕像,都把持不住...】
【這得多猴急才能幹的出來哇?你說你不是昏君誰信呐?】
【要知道那隻是一座雕像,一座雕像而已!要是我把某國大片丟到你麵前,你還不得直接上天?】
【明天可千萬別再拉著小爺過去了,小爺可丟不起這人。】
雕像?
某國大片?
把持不住?
啥就把持不住了?
難道是說孤...
麵對一座女媧的雕像就把持不住了?
這都啥玩意兒啊?
紂王又被這些稀奇古怪的話,給整的一頭霧水。
旋即當即下令,“明天帶上門口那逆子,一同前去上香...不得有誤!退朝...”
......
帝辛,七年,三月十五日。
朝歌城外,依舊還在飛雪連天。
王城內,紂王的王駕之上。
小殷洪正一臉無辜的坐在小火爐邊烤著小手,臉上盡是滿滿的困意。
“逆子,你先睡會兒,到了那邊,孤再喊你起來,不得有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