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緣,大機緣啊,少主!小的,那凶水河內有一秘境!別抽了哇,隻有小的知道怎麽走!”被抽的體無完膚的九嬰,一邊被抽一邊呼喊。
在這他可不敢使用任何法力來抵禦,這是規矩,他豈能不知道?
除了哀求也別無他法。
此刻有了鹹魚榜,小殷洪也不慌,這要不抽個半死,怎麽向那麽多士卒交代?
連小殷洪都不開口,那這慘嚎聲便就這樣直接伴隨全營,度過了整整一個白天加一個黑夜。
這個士兵抽累了,換那個,誰心中有氣的,誰就上。
那些袍澤被吃掉的,更是抽的自己手都起血泡了還在那抽。
以至於到了夜裏睡覺的時候,聽到九嬰的慘嚎,都讓人難以入眠。
隻因這貨被抽得現了原型,那慘嚎聲猶如孩童啼哭,太過滲人。
......
直到第二天,天空露出第一抹魚肚白。
小殷洪睡眼稀鬆的來到外頭,稍一睜眼,都差點被驚呆了。
隻見九嬰的七個腦袋加身體,都已被抽的劈開肉綻,地上更是流了一大片宛如小池塘一般的血汙。
眼下的九嬰,連抬起眼皮子的力氣都沒了。
可饒是這樣,這貨居然愣是挺了一夜,沒有用絲毫的法力護體。
甚至還主動撤去了天生的鱗片護體。
若有這些蛇麟護體,這些士兵又豈能打的動九嬰這個當過十大妖將的狠人?
這一幕,饒是對九嬰有些反感的小殷洪,都看的微微有點動容。
他上前查看了一下,這貨已然被抽的僅剩一口氣吊命了。
原本小殷洪以為單單這樣的話,也肯定解不了這群士兵壓抑在心中的憤怒的。
還想試試有沒有別的辦法,繼續讓他們出出氣。
可誰曾想,小殷洪剛一靠近。
那些打的自己半條命都快沒了的士兵們,卻是紛紛從地上使勁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