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攔江並不怕死人。
他不但不怕死人,甚至不怕死。當年在西線戰場上,他從屍山血海之中活下來時,就已經看淡了生死。
雷振宇是他兄弟,雷家莊的事,也就是他的事,所以雷家莊請求他幫忙時,他責無旁貸,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蕭金衍怕死,但是更怕麻煩。可他偏偏是那種你不去找麻煩,麻煩卻來找你的這種人。在蘇州如此,在雷家莊也是如此,他將這些麻煩歸因於交友不慎,為此,趙李二人差點跟他動手。
至於李傾城,他最害怕的是孤獨。他出身名門,從小到大,就被 光環、榮耀包圍,可是沒有人理解他那種內心的孤獨,直到遇到了蕭金衍以及後來的趙攔江。
他也知道,自己遲早有一日,會回到金陵,接手家族事務,成為自己父親、叔伯那樣的人,這是作為李家弟子 ,自幼烙在心中的家族使命。所以,他更珍惜這種與朋友一起闖**江湖的機會。
人不瘋狂枉少年。
定陵山。
作為魔門,二不懂八卦,對奇門遁甲更是一竅不通,這下可有得受了。”
李傾城卻道,“不過是一個破陣而已。”
趙攔江問,“你懂?”
李傾城道,“不懂。但是,不過,我卻知道,陣法是死地,人是活地,俗話說的好,活人還能被尿憋死?”
酒勁上來,李傾城站起身,“我先撒個尿。”
他搖晃著站起身來,來到那塊“生人勿進”的石頭旁,正要解手,忽然聽到趙攔江大叫一聲,頃刻間,尿意全無。
“怎麽了?”
趙攔江道,“哦,沒事,看到一隻蝙蝠。”
李傾城罵了兩句,回過頭來,準備繼續,蕭金衍忽然又大叫一聲,“抱歉,我也看到一隻蝙蝠。”
李傾城真受夠了這兩個家夥,可雖如此,盡管尿意十足,卻再也尿不出來,趙攔江道,“怎樣,滋味好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