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雙雄在北疆武林不可一世,然而宇文圭麵前卻如貴婦人懷中的貓一般乖巧,聽到大管事問話,連忙恭敬道,“半年前聽到大小姐遇襲,我兄弟二人是如喪考妣,茶也不思,飯也不想,每頓飯含淚隻吃三大碗,隻恨有心無力,如今聽到組織征召,我二人星夜兼程,趕到這裏,願為大管事效犬馬之勞,為大小姐出一口惡氣!”
這半年來,漠北雙雄被人追殺,混得極為淒慘,但這番話說得大義凜然,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他們是“比目”組織的人,收到了征召令之後,跑到這邊,其實有想借助組織力量躲避追殺的心思在其中。
襄陽九劍曲是非冷笑道,“依我看,你們兩個想為大小姐報仇是假,來躲避追殺才是真吧!”
襄陽九劍曲是非是比目荊襄分舵的人,漠北雙雄來自塞外分舵,雙方以前在京城比目年會時因為一個姘頭曾有過齟齬,忍不住出口譏諷。雄鷹此時人在屋簷下,也強忍怒火,淡淡道,“家主要追殺箭公子,可我想問在座的諸位,有誰可曾見過箭公子?”
眾人紛紛搖頭。
這也正是讓宇文圭為難之處。當日,在揚州城外,若不是三夫人出手,箭公子差點就取了宇文霜性命,這件事傳到京城,宇文天祿勃然大怒,命令比目全線通緝箭公子,然而箭公子來去無蹤,是男是女,是胖是瘦,根本沒人見過。為了這件事,宇之中發布懸賞,結果對方得知消息後,更是消失的毫無蹤跡,好不容易在一月前,得到線報,箭公子在此處出沒。這件事是宇文大人親自督辦,他絲毫不敢馬虎,連夜從京城趕來,主持大局。
曲是非反問,“莫非你們見過?”
雄鷹也搖了搖頭,“沒有,不過,兩年前,我們在北周邊境曾經與箭公子的婢女李如意見過一麵,主要能抓住此女,就能順藤摸瓜,抓住箭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