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逍遙客棧,蘇正元已經派人將近期在金陵城內登記在冊的江湖人名單送了過來。兩人看了半天,都是一些江湖上不入流的門派,基本沒什麽用。
李傾城道,“換作你是武當掌門、少林長老,你入城還需要登記?”
“那倒也是,最近西楚、北周也來了不少商旅,極有可能是他們混了進來。”蕭金衍分析道,“這兩起滅門之案,受害者死法相同,而且沒有沒有財物丟失,對方肯定不是圖財,天馬鏢局淩天南是知玄境,能夠不動聲色殺死他的,武功也差不到哪裏去,若是西楚、北周江湖中人行事,那就說得過去了。”
李傾城笑了笑,“抓賊破案,不是你我專長。你也別指望天香樓裏的那些人,有什麽幫助,這種事情,得找一個人。”
蕭金衍問,“九命狸貓婁遠山?”
“可不是他!”
蕭金衍說我就看他不順眼。
李傾城哈哈大笑,“是因為上次他在客棧說的話,傷了你自尊了吧!”
當日在逍遙客棧,婁遠山說蕭金衍的三榜排名是花錢買的,讓蕭金衍確實很沒麵子。
“問題是,他現在在哪裏?”
李傾城道,“九命狸貓除了販賣消息,還有兩大愛好,一是賭錢,一個是美女。如今天香樓沒開門,那必然是在賭場了。”
婁遠山確實在賭場。
而且,他現在已經輸急了眼。
蕭金衍、李傾城到時,他麵前籌碼早已輸光,隻穿著一條**。坐在他對麵的,是一個美女荷官。
女荷官道:“婁先生,你現在已經身無分文,確定還要繼續?”
婁遠山紅著眼道,“身無分文,但我這還有一條命。”
荷官微微一笑,露出萬種風情,道:“我們賭場賭金、賭銀、賭玉,唯獨不賭命。”
圍觀之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紛紛道:“人家是九命狸貓,輸了給你一條,還剩八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