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旭伴鳥語,一對佳人耳鬢廝磨了一夜,才從晨曦中,睜開了眼睛。
玄虛子站在幻丘山上,最高的亭台樓閣上,也看了一晚上。
然後,她就轉身進了侗賢峰的樓閣中,輕鼾小起,大白天做起了大夢三千。
當她起身的時侯,已經是大晌午,再去看看蕭問道和納蘭蝶衣,隻留下納蘭蝶衣,站在幻丘山上,再也看不清他的身影。
玄虛子看著納蘭蝶衣的粉唇上的吻痕,也不知怎麽勸說,畢竟,她一生未嫁。
納蘭蝶衣低著頭看了一眼玄虛子問道:“師父,還有多久九大仙山,舉行尋仙劍會。”
玄虛子此時倒是看不透這個最小的徒弟,蝶衣不是爭強好勝的性格,便問道:“還餘下九個月。”
“那就是明年初夏時節了。”
玄虛子點了點頭,隻見納蘭蝶衣抬起晴眸說道:“我與納蘭蟬衣比試,師父覺得我與她,能在幾招論輸贏。”
直到此時,玄虛子才明了納蘭蝶衣不過是吃起了“小醋”,便說道:“蝶衣,師傅我一生都不曾遇到至愛的人,兩情相悅的事,我是不懂。蕭問道若是心中無你,你便放手,一生求道,也好。若是他心中有了別人,不必自擾,隻要握緊了他心裏的那顆紅豆。”
忽的,納蘭蝶衣展顏一笑的說道:“我隻是想看看,納蘭蟬衣配不配的上我的夫君,然後,定要打敗她。”
玄虛子心中一樂,年輕人不過是將情愛放在心頭,隨她去吧。
隻是想九個月就打敗,西嶺娥峰的天之驕女納蘭蟬衣,九大仙山之中,也就自己的徒弟敢想了。
“蝶衣,從即日起,我隻教你一人,悟道,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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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幻丘山,蕭問道這一眾人就直奔擁雪關而去。
匆匆五日之久,才從算走出了三大仙山的地界,看盡了綿延數千裏的十萬大山,再看到了小平原的時候,這一眾人都逐顏一笑,蹲在地上,再也不想看青山綠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