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蕭問道踏進天京的時候,西門百屠也隨即來到了天京。
而白亦年和葉武還有陸斬率領的大軍,就駐紮在忘川城以南的城外,血雨稍歇,戰火已燃。
西門百屠看著獨孤景天留下的八個字,輕巧熟路的摸進天京,在天京西北隅,一處很小的湖泊前佇立,這是整個天京看夕陽最好的地方。
殘陽落山,一片晚霞如一塊小孩子亂塗的畫布,蓋在了天際。
“你能從老狐狸那裏帶出三萬兵馬,比我強。”獨孤景天手裏拿起一把鵝卵石,一下子灑進無名湖中。
湖中粼粼漣漪,倒映著兩個人都顯得稚嫩的臉龐,“因為她是狐狸,而我是獵人。”
西門百屠嘴角一揚的笑著回道。
“我千算萬算都沒算到,攪局者會是蕭問道,更沒想到一個攪局者還不夠,他還拉扯了半個妖族的才俊青年,你想過做妖帝麽。”獨孤景天說完,一隻腳踏進淺淺的湖邊,另一隻腳踩在岸上。
“妖帝?”西門百屠不置可否,邪魅的眼角看著不算陌生的孤獨景天說道:“我此生都以修道而生,我是要破虛成聖的。什麽俾睨天下的魔君南燭,什麽權勢滔天的人皇夏淵末,在我眼中都是被名利所累的凡人。我西門百屠就是天生的聖尊。”
“破虛成聖,凡界三族自道祖以來,能破虛的加上唐門的唐尋疾,不過四人。若是你成為妖帝,妖族所有修行的資源,都唯你一人獨享,不好麽。”獨孤景天再次加重了砝碼。
妖帝是整個妖族最高的統治者,可是孤獨景天在西門百屠的眼裏看到的還是不屑一顧,他終究還是他小時候認識的西門百屠,偏執到極致的西門百屠。
“替我殺了蕭問道,獨孤含寒肚子裏的仙丹,歸你所有。”孤獨景天也是一副邪魅的表情,就像複製西門百屠的表情一般。
“我不明白一件事,既然獨孤含寒肚中的仙丹能破虛成聖,為何獨孤含寒還是一個凡人。”西門百屠不經心的問著獨孤景天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