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皇殿在座的眾人,屏氣專注的看著中央煉丹的神秘“丹師”。
從來到西嶺娥峰就沒摘下過鬥笠的蕭問道,在西嶺娥峰的眾人心中,再次蒙上一層麵紗,若是說美人伊人的麵紗是勾人和挑逗,蕭問道的鬥笠之下是孽心和好奇。
蒼穹外,雷聲還是大作,眾人看到蕭問道脖頸之下,流下的細汗。
納蘭蟬衣的手心中也是捏了一把細汗,卻不動聲色的看著他,她的心也在那個丹爐之中,錘煉著,想著自己心腸如鐵石。
蕭問道手中的仙草,還是不停淬煉著,一份千年藥力的仙草,在蕭問道的手中被淬煉為一滴一滴的溶液,滴滴入爐。
秦遮的目光開始變得頗為耐人尋味,沒人知曉他的心裏在想著什麽,隻是他的瞳孔在逐漸的縮小,最後他的眼中隻餘下一粒豆火。
三個時辰,慢慢在時光的長河中,已經幹涸。
蕭問道祭出的煉丹爐的爐頂,已化為深紫色,丹香嫋嫋時,蕭問道都有些詫異,這煉虛丹頗有些不同尋常。
“沒想到,你的煉丹的造詣,會在打賭的情況下突破。看來美人卻是凡界之中,修道者的不二動力。”神農寸心在識海中調侃著。
蕭問道的心思還是放在煉丹之中,他不知道他的丹術的極境,在哪個境界。是在玄品,還是玄品之上,他要嚐試。
心神合一,蕭問道就如同老道入定,像是在一片方外之地,在這片蒼茫之地中,隻有他一人和這座煉丹爐。
最後一味“龍牙草”,被蕭問道握在掌心中,離火更勝,本是深紫色的離火,開始化為無色的離火。
圍觀蕭問道煉丹的眾人,又倒退了三十丈。
一個時辰淬煉龍牙草,三滴龍牙草化為深黃色的溶液,一滴融入丹爐之中。
龍牙草生長在凶獸巢穴之地,常年吸收的都是霸道的獸王之氣,龍牙草,顧名思義為是生長在龍口中的牙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