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皇殿中,全真上人一改往日的邋遢樣子,身著銀白色鎮嶽山的道袍,端坐在天女屈秋的下首。
沉禹還是身如青鬆,在一旁站著,納蘭蟬衣也是垂首站著,安靜的像是沉睡的魚。
“今日,我來是為了明年的尋仙大會。天女也知曉,明年的尋仙大會是在鎮嶽山舉行,五年一次的尋仙大會,可比天武所舉行的兩族比試要隆重。雖說兩族比試也有仙山中的人參加,那不過是走個過場。尋仙大會卻不同,所以我親自前來娥峰,就是想問一問天女的想法和看法。”全真上人說著,看著天女屈秋。
天女屈秋說道:“九大仙山的尋仙大會,自然是勝過天武的兩族比試,而且明年的尋仙大會還是鎮嶽山主持,我們娥峰上下自然是沒有任何異議。不過,我們也不能輕視天武的兩族比試。就在今年的兩族比試後,人皇命蟬衣一同前往通玄仙府,誰知卻空手而歸。今年兩族比試的首榜首名是蕭天嶽的後人。寒門舊案以後,蕭家的第七子,被發配人族和魔族極北的邊界不正山。後來傳言蕭家七子被魔君收納,還被封為並肩王,無疑於與虎謀皮,可笑,可笑。”
“師父,我卻覺得沒什麽可笑的。蕭家是名門忠族,卻落得淒慘的下場。而不得已投靠魔族,誰能明白啟山叔父心中的無奈和悲慟。人皇發配啟山叔父時,想必不曾想過啟山叔父一家三口能平安到達不正山吧。當時蕭家叔母剛臨盆誕下允兒姐姐,還沒過一個月,就被發配極北。師父,你難道沒去過極北麽。數百萬裏的寒雪,數不清的狼群和猛獸。與虎謀皮,也是迫不得已。若是我,也定會投靠魔族。”納蘭蟬衣憤聲怒道。
“蟬衣,話多了。”天女屈秋臉色一冷說道。
全真上人嘴角含笑說道:“蟬衣所言也非無理。蕭天嶽雖與你我並未深交,可他我們是見過的。怪隻怪他身在朝堂,身不由己。這也是九大仙山為何不摻和天武的魔族妖族的爭端,任天下人都看出了蕭嶽王的功高震主,偏偏還有人蒙著眼坐在帝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