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九尊問道

第一百三十六章 一顆東江桔

翌日,平時早起的蕭問道,偏偏睡到了日上三杆,李祖勝不敢去喊。陸斬雖是早起,也就是在院落中,修習無極玄衣訣的煉體之術,或是揮起天炙刀,癡醉般的舞著刀法。

昨夜,李十山聽著蕭問道的話,一直坐在蕭問道所住的院落中,眼睛一直看著他住的屋舍,李十花也是陪著他一夜未睡。

並非是蕭問道備懶,想睡個懶覺。不過就是,想著打磨一下李十山的性子,他的性子過於偏執和執拗,按理說,修道者都該是偏執的人,心中所向,不死不休。

可李十山性子的偏執,更像是“鑽牛角尖”,自卑的人自負起來,不是輕狂,便是狂妄。蕭問道不想過早的將李十山的“病體”醫治好,他還是一隻雛鷹,雛鷹也需要“熬”,總有一天,他會將他推下山崖,是展翅翱翔於九天之上,還是摔碎在山崖之下,成為一灘爛泥,要看造化。

修道看命,也看造化,總得來講,李十山的命算好了,隻是造化不好。

經脈鬱結的人,在凡界之中,能修道者,十中無一,他自身的天賦,著實一般。

眼看著都過了大晌午,獨孤含寒和半夏都從洛城,轉悠了一圈,大搖大擺的回來了。蕭問道還在**躺著,被子蒙在頭上,誰也看不見他在做什麽。

“先生,還未起麽。”獨孤含寒看著陸斬問道。

陸斬收起天炙刀說道:“不必去驚擾先生,先生在甲留城,為了醫治病人,三天三夜也不曾合眼,就讓先生多睡會。”

洛城地處南方和北方的交匯之處,眼看著就要冬至了,冷風淩冽,刮得院中的樹,都顯得頗為蕭瑟。

“先生,不會生病了吧。”獨孤含寒說著,看著房中,還是毫無動靜。

半夏聽著她的話,往那房舍走去,她可不願在這虛耗。

陸斬鬥轉身形看著半夏說道:“先生無礙,別去驚擾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