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問道咀嚼著易慕白說的這句話,若是為龍當如何。
蕭問道從不覺得易慕白是瘋癲之人,可他說要讓自己化為龍,心中也多少還有些惶恐。
易慕白輕聲的說道:“那個黑驢曾經飲過龍血,食過龍筋。而且,黑驢的口中還噴發過龍息。這也是我讓黑驢陪著你父母同去極北的一個原因。”
蕭問道回憶著,自己開始記事的時候。黑驢就是家中的一員,更多的是蕭問道一直把那黑驢當做自己從小的玩伴,在極北的時候它也為雙親分擔了不少的重擔,夜深人靜時,它也和家人一樣陪著孤獨著在異鄉的人。
他永遠記得黑驢眼睛的月亮,比天上的月亮還圓還要明亮。可從來沒有見過黑驢的鼻子噴發出龍息的,隻能說黑驢打嗝的時候,鼻孔噴出的濃濃的霧氣,蕭問道還是比較深刻的。
易慕白將蕭問道帶到地宮裏,黑驢大將軍也在這下麵。旁邊還有兩壇散發著濃鬱酒香的空壇子。
易慕白用手撫摸著黑驢的驢背上的雜毛,眼中好似重現著當年與這頭黑驢共同經曆的崢嶸歲月。
易慕白說道:“當年妖族三川之地出現兩條惡龍禍害人間,當時我就帶著一萬的人馬,就去平息蛟龍之禍,當時我的修為就是現在的築元巔峰的修為,當時一萬人馬再加上妖族的三萬人馬,當時妖族也是高手淨出,啟元境和歸元境的也不再少數,圍剿這兩頭惡龍,就戰了將近半個月。當時我的坐騎是在極北飼養的龍髯馬,也算是龍髯馬中的馬王了,不過也在那戰中活活的累死,當時就看到一戶農家的草棚裏看到這隻黑驢,一雙黑溜溜的驢眼就看著我,當時就匆匆的商議下,買下了這頭黑驢。當時那條小金龍也是精疲力竭的時候,不過半日,就將那金龍斬殺了。這黑驢看著金龍的龍體下流出的金黃色的血液和殘體的龍筋,也許是它餓極了,驢舌一個勁的舔喝著地上的龍血和龍筋。從此以後我就沒有再換過坐騎,這黑驢算是陪我半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