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羅山下的小城,多為大羅山的外門弟子,而吳化田和章枕劍在大羅仙山中,是宗門一峰之主的存在。
當驚聲四起時,蕭問道這一眾人就站在了吳化田的雲階上去,而獨孤含寒和半夏還有小黑龍春春,都在章枕劍的雲階中。
餘下陸斬和他站在一起,小狐狸空空就安靜的趴在他的肩上。
吳化田徑直帶著蕭問道和陸斬,落在了大羅山主殿前,而獨孤含寒一眾人,卻被章枕劍帶往一處別院中。
“吳上人,既然純陽大祖邀我來大羅山,何必將我和朋友,區別待之。”蕭問道說道,看著吳化田。
吳化田也不端架子,拱手看著蕭問道說道:“蕭道友應該知道你那幾位朋友的身份,一個為魔,一個為妖,一個是遠古的龍族。大羅山有宗門之戒,魔族和妖族都不得踏進大羅山的內宗,蕭道友勿怪。”
蕭問道嘴角一揚說道:“看來大羅山並非誠心的要邀請我等,不如我就下山去。”
吳化田看著他說道:“並非大羅山有意怠慢,今日純陽大祖來邀蕭道友,就跟魔族和妖族有關,實在是不適合魔族和妖族在場。”
不大一會兒,章枕劍也回到他們兩人的身前。
“師弟,都安排好了。”吳化田問道。
章枕劍點頭說道:“放心,蕭道友的幾位朋友在樂殿,玩的不亦樂乎的。”
蕭問道聽著他的話,思量著獨孤含寒當真會這般的兒戲麽。
忽爾,大羅山的大殿“金仙殿”,朱門大開。
曾經在西嶺娥峰,遠遠的看過一眼的純陽道人,手中拿著一柄拂塵劍,劍柄為拂塵,劍身為窄劍。
隻見純陽子身著金黃色的道袍,神態莊重的站在金仙殿前。
“蕭道友,有失遠迎。”純陽子宏聲說道。
蕭問道衝著純陽子拱手行晚輩禮說道:“晚輩蕭問道有禮了。”